应用文写作与文学写作的区别:

1、性质上的区别 应用文写作具有明确的实用性,是出于对某一事务的需要,将所需要传达的内容书面化。文学写作则是作者心灵和精神上的表达。

2、格式上的不同 应用文因为使用的人多,使用的范围广、频率高,为了提高办事效率,就需要规范化。而文学创作最根本的特性是创造,形式上不拘一格,主要体现在思想内涵上。没有也不应当有任何套路格式。

3、目的上的不同 应用写作是以处理某一件事为目的而进行的写作,目的性鲜明。在表达上需要准确肯定。而文学创造偏于思想感情与文化意蕴等,其表达具有朦胧与形象的想象效果。

4、表达方式上的不同 文学作品中的叙述,要求能带给读者身临其境的感受。应用文写作要求简明扼要,绝对真实。

5、面向对象不同 应用写作面对的读者是有选择的,是定向的。而文学作品的读者对象具有广泛性和不确定性,读者在阅读中可根据自己的审美趣味、生活经验和生命体验来认识、理解、阐释和接受文学作品,不必拘于权威的指点。 : —应用写作 —文学写作

文学写作仅仅是作家的个人精神创造吗?

每个人都有权对自己注定要与苦恼相伴而终的人生做出一种发泄、一种心情的释放,对所谓作家而言,这种释放就是写作。 写作,是一种源于生物机能而非功利的生物反应的升华。因为人有情感、有思想,这是人灵魂的分泌物,所以需要写作用于释放它们。肉体的分泌物是肮脏庸俗的,灵魂的分泌物却是高洁的。因为有了写作,灵魂才得以舒畅,写作的人才能继续感知自己作为人的存在,使面对不可避免的、注定以痛苦为永恒的生活,灵魂可以继续健康、坚定地闪烁着生命的火光。 所以写作只是人的一种精神需要,除此还有什么呢?尽管它还可以产生其他效应。只有出于舒展自己的灵魂、为了精神需要才是作家可以把握也必须追求的,而有没有其他效应不是写作者自己可把握。对一个写作者而言,你只要用写作实现了灵魂的舒畅,得到了精神的满足,你的任务就完成了;而有无其他效应,那是社会选择的问题。我很奇怪人们问一个欲走写作之路的人对写作有没有信心。这种提问实在市侩!当一个饥饿的人想吃饭的时候,你能否问他对吃饭这种活动有无信心?!吃饭只是为了自己,不是给别人看;写作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精神需要,不是为了别人而写。不写就没有了精神生活,只有写,才能使精神得以满足。何以有所谓信心之所在?!如果一个写作者,居然声称对写作很有信心,那只说明他没有真正的写作天分(不知道写作的意义只是作者的精神需要),或者没有作家的品格。信心二字在此带有浓重的功利色彩,只有以外界效应为单纯之目的,方有所谓信心的概念;而写作只是个人精神的内在活动,有无其他效应是社会选择的问题,与作者无关。如果一个作家一开始关心的就是社会效应而不是个人的精神需求、情感的释放,那写作就不再成其为写作。或者成为扼杀个人情感的写作。而文学一旦失去、扼杀作者个人的情感、思想,它就可能成为公式的、虚假的、媚俗的、媚上的、以商业需求为第一的或以歌功颂德为至上的腐朽不堪的文字。高行健说,文学只能是个人的声音,而不能成为人民的代言人、政府的喉舌。诚哉斯言!世间惟独个人化的声音才最可能接近真实。文学一旦不再诉说作者自己的情感,而被赋予某种代言人的巨大任务,文学将失去它原有的光芒,走向死亡。凡是拒绝作者说自己的语言的东西,哪怕它有一个漂亮的说词——如人民的代言人,都是容易被利用、被操持的,容易隐藏阴谋并滋生堕落的。 也许你要说,文学不能只满足于抒发个人的小情感,它应该有广大的社会意义,能够引起人们的共鸣,否则,只有作者自己感动,即使是发自内心的,也不是优秀的作品。是的,伟大的文学一定不止是作者的小情感,它有着深刻的内涵,能够超越时空,使广大的人群得到共鸣。但伟大的作品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文学首先要真实,然后才有伟大的可能。作家的任务只是自然、如实地把自己想表达的、真正属于自己内心的东西抒发出来,仅此而已。而有无社会效应,如商业效应、能否传世、是否成为一块文学的丰碑,全是社会选择的问题。如果一个作家在写作之前就想着要写出一部伟大的作品,那他首先就动机不纯。在能否得到周围广大的共鸣与是否自己真实的声音,这两者中后者是第一位的。在即使实现不了广大的共鸣效应,明知成为不了优秀作品的情况下,也要保持作者个人的真实的情感、思想。这是一个写作者基本的品格。千百年来,正是由于有着这样一种写作品格的传承,才有着伟大文学作品的出现。一个作者只要表达的是内心真实的东西,其实不必担心没有知音。因为作家也只是普通的人,只要是人,尽管经历、遭遇各自不同,但都有相通之处,都避开不了人类具有普适意义的命运。因此只要是真情实感并演绎深刻的作品,总会有一群人在自己的经历与对人生的感受中找到与之的共鸣点。 另外,作家始终必须是社会的边缘人(任何思想家也都如此),惟独站在边缘的位置,才能看清它的真实性。处在社会汹涌的大潮中央的人,由于身在庐山之中,他们无法深刻解读所处的世界。若作家也流入热闹的社会大潮中央,也会变得跟他们一样,丧失作家的慧眼,成为商人、明星。从此不再具有作家应有的可贵的观察能力,反而沦落为对有着实用效应的“江湖经验”的热衷。 由于专制社会对人性自由的拒绝,作家敏锐的观察能力的发育与自我言说的欲望遭到了遏制,使容留作家的边缘环境的生存条件日趋恶化,无形的力量推怂着他向潮流的中央游进。这种力量发出了这样的声音:“要写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作品”。这句话可以引申出这样的含义:如果作家惟商业利益是从,创作迎合人们低级趣味的作品虽然不是它提倡的,但也不为它所厌恶,因为在它的标准面前是合格的。它满意地看着作家成为献媚者,无论是迎合读者的庸俗作品还是歌功颂德的媚上文字。它敌视的是那些既不媚上又不媚下的发言人,因为这种人最不符合它的语境。自古以来,没有哪一朝的政府企图去引导文学创造,只有伟大的社会主义中国如此无微不至! 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懂文学,尽管也读过一点书,也喜欢拿笔拼凑出一点勉强的文字组合,但个人觉得爱写作不一定真懂文学。但即便如此,我起码也知道文学是作者内心世界的反映。而作者是社会的人,他(她)内心的反映又与现实社会之间有着微妙的联系。没有写作爱好的人,无法体会写作对于写作者精神生活之不可缺!从某种意义讲,写作是写作者的自救行为,不写,精神不能满足,灵魂无法愉悦。这超出了普通人们市侩思维的理解范畴。 所以,深刻的东西,以我之智暂难理解,但文学的本质是什么,自以为初明轮廓——文学就是作家内心世界的反映,写作只是作者的精神需求、是自救、是心理的缓解、是对内心世界的整理。虽然我明白,许多人也明白,但要在世间活着却是如此艰难,衣食住行的生活是如此必需,金钱是如此现实得不可逃避!为了生活,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把写作功利化,充当语言文字的机器谋求现实利益。既然这个社会不需要独立人格、不需要有尊严有思想的人,我们也拿它无可奈何!今撰此文,仅为多年之后,当我回顾自己的尘封的历史文字,还可知道,原来自己年轻之时并非那般俗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