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书番外~2~1东华与滚滚的父子感情(这个父君很厉害)(白滚滚和团子长大番外)

父君果然没有骗她,的确比他厉害的娘亲厉害很多。

天气晴好时,父亲把娘亲抱到凉亭的一方躺椅上晒太阳,然后带着他种树、搭桥、盖竹楼。起风下雨时,父亲就带着她在娘亲的卧榻前,扎风筝、制陀螺、做香炉制茶胚。教他茶艺,棋艺,音律,作画。

此时碧海苍灵之上,佛玲树旁,已然盖好了漂亮的竹楼。竹楼旁引一条小溪环绕。小溪边,整整齐齐种满了彩椒,天竺葵,各式各样好看又好吃的蔬菜。远处大片大片的茶苗,香树苗,也已然种好了。小溪那一头,又搭一个太辰宫一模一样的凉台。当然也摆上了一模一样的紫金石凳子。凉台上依着当时凤九说的,爬满了葫芦藤。一切皆已准备妥当,只等凤九醒来。

父亲这样厉害,却在娘亲何时能醒来这件事上,却怎么也没说准。

如今初级的仙法道理,滚滚也学的差不多了。可娘亲仍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但好在娘亲,面色红润,呼吸匀畅,只是像睡着了。十里桃林的折颜上神也时时来给娘亲把脉,说是受的伤都养的差不多了。。

父亲说是由于娘亲在凡间吃了很多的苦,趁着这个时候犯懒好好睡一觉,所以迟迟未能睁眼。让他好好练习仙法仙术,娘亲醒来定会很开心。

在凡间时,娘亲虽告诉他是个仙童,但怕他受反噬却从未教过他法术。如今有这样厉害的爹爹。法术当然是要认真学的。白滚滚时正立于一座小桥之上,鼓足了劲儿,正努力的练习着用法术将溪水灌溉稻到瓜果蔬菜香树茶树上。

东华日日守在小白跟前,从葫芦发芽,到葫芦爬藤,到亭上挂满葫芦,到满地落叶,他等得太久。东华时常跟凤九说话。说以前她坐灵狐时的蠢笨又机灵。那时虽不知道他就是小白。但狐狸走丢了,他着急万分。也是天上地下寻了好久。后来每每想起是聂初寅那时框了它的皮毛,就觉得在兵藏礼上只是断了他的剑,是太便宜了他。白浅大婚时,他看着她从树后探出个脑袋。就觉得有些熟悉。南天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跟司命说若是帝君就不好帮他报仇,又是觉得熟悉。隐约间觉得司令给他在凡间的命簿上做了手脚。婚宴上很是无聊,他本不喜欢这样热闹的场合。等了很久是想见见她,好在正准备走时,她举着个花盆来了。那花盆哪里遮得住她,他便使了小伎俩,让他摔倒。然后的然后,他就时时念着她,想着她。出现在任何她出现的地方。你喝醉酒让我打架带着你,后来斧屿山之约我就带你去了。跌下山谷时你急急的唤我。我想起了那凡间女子跳崖时的决绝。只想着你千万不能有事,给了你天罡照。梵音谷开谷你被卷了下去,凡间历劫时醒来的难过又涌上心头。从我出生时起,到开天辟地到八荒太平我也有过些许为难的时候。但从未像那时那般难过失落。半年之后我去讲学,见到了燕池悟,但没见着你,那一刻有些失落,夫子掉下了陷阱,说要扒了你的皮时,我是开心的,因为知道你没事。你说要把我揍得像一截断松枝,摇着尾巴找我寻仇,撅着嘴歪着头,跟我使小性子,我很欢喜,想跟你在一起。可你老是跟燕池悟一块儿,我就不开心。你出了结界去会萌少和燕池悟,我很生气。我想你只跟我在一块儿,只能跟我说话,跟我笑,跟我生气。我以为你要拿苹果给燕池悟做糕吃我酸的很,我好想干掉他。连宋说你就是小狐狸,你就是那凡间女子时我还来不及开心就听见了你的惨叫。我紧张着急的很,只想着你不能有事,只想着以后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刚入阿兰若之梦时,你浑浑噩噩的睡着。我想着你我在白浅大婚时的初见,那时的你对我客气又疏离,那时你不同我讲你是小狐狸,不同我讲你是凡间的女子。是不想与我再有瓜葛吗?我害怕,怕你不要我。

你亲了我,很开心,却又说是在做梦,我又担心了。你说做小狐狸时受过的种种苦楚,说所以就,我好怕你说所以就不想再喜欢我了。不想再继续了。我害怕极了。便框你说我们成了婚,我们的缘分才刚开始,不能就这样结束。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只能是我的。

小白,以前我总想着你还小。你无需操心太多。我爱着你,呵护着你就行了。其余的杂事,我会一力承担。却不想竟让你误会这么多。小白我爱你,一丝一毫都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以后我什么事都同你讲。你有什么事,有什么想法,也要同我讲好不好?

我跟你讲了这些天讲了这么多。,你醒醒跟我也讲讲。你为何要睡这么久?是在惩罚我吗?是我错,都是我的错。你快些醒来,无论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你这样日日睡着,我真的有些着急了。你醒来想找谁玩就找谁玩。我不会关着你,也不会想着去除掉谁。你可以像以前一样,有很多的好朋友,但你爱的人只能是我。

东华拉着小白的手。深深吻了下去。

风九抓着东华的时候突然紧了一紧。急急切切叫了一声:沉烨。

东华慎住了,拉住小白的手揉了揉:小白,小白,你说什么?

“沉烨,”小白握紧手,又急急切切的,额头有细细的汗珠渗出,清清楚楚又唤了几遍沉烨。

东华急急为小白拭去额头的汗水,手上很稳,心确有些发抖:小白,我是东华,是你夫君,是滚滚的父君。你是在逗我吗?是在惩罚我吗?小白,我好想你醒过来,但是你不准,你不准念着别人,你只准想着我。

凤九额头的小汗珠渗成了大汗珠。急急切切,唤的仍然是沈烨。东华又急急的给小白把脉。脉象涌动。却是要醒来的迹象。如今这般呢喃,却像是被梦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