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铁成金,金龟夜奔《梦溪笔谈》卷二十:祥符中,方士王捷,本黥卒,尝以罪配沙门岛,能作黄金。有老锻工毕升,曾在禁中为捷锻金。升云:“其法为炉灶,使人隔墙鼓鞲,盖不欲人觇其启闭也。其金,铁为之,初自冶中出。色尚黑。凡百余两为一饼。每饼辐解,凿为八片,谓之‘鸦觜金’者是也。”今人尚有藏者。上令上坊铸为金龟、金牌各数百,龟以赐近臣,人一枚。时受赐者,除戚里外,在庭者十有七人,余悉埋于清昭应宫宝符阁及殿基之下,以为宝镇;牌赐天下州、府、军、监各一,今谓之“金宝牌”者是也。洪州李简夫家有一龟,乃其伯祖虚已所得者,盖十七人之数也。

《梦溪笔谈》中有哪些细思恐极的细节

其龟夜中往往出游,烂然有光,掩之则无所得。译:祥符年间,有一位异人叫王捷,曾经被发配到了沙门岛。他能够炼金。有一位老铁匠叫毕升的,曾经给王捷帮过忙。毕升说:“他是用炉灶炼的,让别人隔著墙鼓风,大概是不想让人知道其中的机关。那些金子其实是用铁炼的。刚出炉的时候还是黑的。攒到一百多两就成了一个金饼。每个饼分成八块,人们说的‘鸦觜金’就是指这个。现在还有人家收藏着。皇上下令用这些金子做成了一些金龟和金牌。金龟赏给了一些大臣,当时受赏的共有17个人,别的埋在了宫殿的下面;金牌赏给了各地的官员,就是今天说的“金宝牌”。

《梦溪笔谈》中有哪些细思恐极的细节

洪州李简夫家有一个金龟,是叔公传下来的,想来是那17个人中的一个。金龟晚上常常会四处走,闪闪发光。女巫大失败山阳有一女巫,其神极灵。予伯氏尝召问之,凡人间物,虽在千里之外,问之皆能言。乃至人中心萌一意,已能知之。坐客方弈棋,试数白黑棋握手中,问其数,莫不符合。更漫取一把棋,不数而问之,是亦不能知数。盖人心所知者,彼则知之;心所无,则莫能知。如季咸之见壶子,大耳三藏观忠国师也。又问以巾表中物,皆能悉数。时伯氏有《金刚经》百册,盛一大箧中,指以问之:“其中何物?”则曰:“空箧也。”伯氏乃发以示之,曰:“此有百册佛经,安得曰空箧?”鬼良久又曰:“空箧耳,安得欺我!”此所谓文字相空,因真心以显非相,宜其鬼神所不能窥也。

译:山阳有一位女巫,她的法术极为灵验。我的大哥曾经请她来询问过,凡是人间的事物,即使在千里之外,问她她都能说出来;甚至于一个人心中刚萌生出念头,她就已经知道了。当时,座上的客人正在下围棋,客人试着数一把围棋握在手中,然后问她手中围棋的颗数,她的回答没有不对的。客人又随便抓了一把棋子,不数就问她颗数,于是她也不知道颗数。大概人们心中所知道的,她就知道;人们心中不知道的,她就不能知道。如同季咸见壶子,大耳三藏见忠国师。又问她衣柜中所藏的东西,她都能尽数讲出来。那时候大哥有一百册金刚经,盛在一个大柜子里,指着柜子问她:“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她回答说:“是个空柜子。

”大哥于是打开柜子让她看,质问她:“这里面有一百册佛经,怎能说是空柜子?”女巫过了好一阵子又说:“明明是空柜子,怎能骗得了我?”这就是所谓的文字没有实相,因真心以显非相,当然鬼神就不能窥视到它们。你不是真正的预言家人有前知者,数十百千年事皆能言之,梦寐亦或有之,以此知万事无不前定。予以为不然。事非前定,方其知时,即是今日;中间年岁亦与此同时,元非先后。此理宛然,熟观之可喻。或曰:“苟能前知,事有不利者,可迁避之。”亦不然也。苟可迁避,则前知之时,已见所避之事;若不见所避之事,即非前知。

译:有的人能预知后事,数十成百上千年的事都能说出来,有时在梦里也会梦到,由此人们就认为万事万物都是前世注定的。我认为并不是这样,事情并非前定。事情被知道的时候,总是在它发生的时候,即使间隔很多年,也是在它发生的时候这件事情才能被人知道,根本就没有先后之分。这个道理很明显,仔细体察就会明白。有人说:“如果能预知后事,若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就可以避开。”这也是不对的。如果真的可以避开,那么预知的时候,就应该已经预见到避开这回事;如果不能预见到避开这回事,那么就不是预知。我的杀人咒语不可能那么简单余在中书检正时,阅雷州奏牍,有人为乡民诅死,问其状,乡民能以熟食咒之,俄顷脍炙之类悉复为完肉;又咒之,则熟肉复为生肉;又咒之,则生肉能动,复使之能活,牛者复为牛,羊者复为羊,但小耳;更咒之,则渐大;既而复咒之,则还为熟食。

人有食其肉,觉腹中淫淫而动,必以金帛求解;金帛不至,则腹裂而死,所食牛羊,自裂中出。狱具案上,观其咒语,但日“东方王母桃,西方王母桃”两句而已。其他但道其所欲,更无他术。译:我在任中书房检正一职时,读到过由雷州送来的奏折,其中提到有人被乡民诅咒而死。我便询问那种能把人咒死的方法到底如何,说是乡民能够用烧熟的肉来诅咒人,咒人的时候,切碎烧熟的肉块,不大一会儿工夫就全都变成了整块的熟肉;接着诅咒,熟肉就又变成了生肉;再诅咒,生肉还能动,并且能活过来,牛肉变作牛,羊肉变成羊,只不过小一点而已;再继续诅咒,牛羊便会渐渐大起来;然后再诅咒时,就又还原成了熟肉。

如果有人吃了这种肉,就会觉得肚子里一阵阵搅动,那就必须用金银丝绸等作为礼品来向念咒的人求得解脱;如果不送礼求解,就会肚子胀裂而死,所吃的牛、羊肉从裂口处掉出来。据案件审理后上报的公文,看到诅咒者所使用的咒语,只有“东方王母桃,西方王母桃”两句而已。别的也就只是说出自己想如何如何,再没有其他什么法术了。人工智能嘉祐中,伯兄为卫尉丞,吴僧持一宝鉴来云:“斋戒照之,当见前途吉凶。”伯兄如其言,乃以水濡其鉴,鉴不甚明,仿佛见如人衣绯衣而坐。是时伯兄为京寺丞,衣绿,无缘遽有绯衣。不数月,英宗即位,覃恩赐绯。

后数年,僧至京师,蔡景繁时为御史,尝照之,见已著貂蝉,甚自喜。不数日,摄官奉祠,遂假蝉冕。景繁终于承议郎,乃知鉴之所卜,唯知近事耳。译:嘉祐年间,我堂兄任卫尉丞,一个吴地僧人拿来一面宝镜说:“斋戒后照这面镜子,能看到您前途的吉凶。”堂兄按照他的话,用水把镜子淋湿,镜子不是很明亮,仿佛看到有个人穿着绯色的官服坐在里面。当时堂兄任京寺丞,穿绿色官服,没有机会立即穿绯衣。没过几个月,英宗即位,大肆恩赏,赐给堂兄绯衣。几年后,吴僧来到京城,蔡乘禧当时任御史,他也曾照过那面宝镜,看见镜中自己戴着貂蝉,暗自十分高兴。

没过几天,他代理主持祭祀的官员,于是暂时戴上了有貂蝉的礼帽。蔡乘禧最终只做到了承议郎,可见用这面宝镜占卜,只能预知眼前的事。屠神,屠一神,屠和神邕州交寇之后,城垒方完,有定水精舍,泥佛輙自动摇,昼夜不息,如此逾月。时新经兵乱,人情甚惧,有司不敢隐,具以上闻,遂有诏令,置道场禳谢,亦不已。时刘初知邕州,恶其惑众,乃舁像投江中,至今亦无他异。译:邕州和敌寇交战之后,防守用的城墙刚刚修缮完毕,定水精舍中有座泥菩萨,就自己动摇起来,昼夜不停,像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当时刚经过战乱,人心惶惶,人们因为这座菩萨感到更加不安。

相关官员不敢隐瞒,把这事详细地向朝廷作了汇报,于是朝廷下达诏令,设置道场驱邪,那座泥菩萨仍然动摇不已。当时刘初任邕州知府,恨它蛊惑群众,就把这座佛像抬出去投入江中了。至今邕州也不见有什么异常发生。大脑升级人江南陈彭年,博学书史,于礼文尤所详练。归朝列于侍从,朝廷郊庙礼仪,多委彭年裁定,援引故事,颇为详洽。尝摄太常卿,导驾,误行黄道上,有司止之,彭年正色回顾曰:“自有典故。”礼曹素畏其该洽,不复敢诘问。译:南唐的陈彭年,经史方面的学问很渊博,对礼仪一类的文献尤其熟悉。归顺朝廷后他担任皇帝身边的侍从,朝廷郊庙等礼仪,朝廷大多委任他裁定。

他援引从前的典故,非常详备。他曾代理太常卿,有次引导皇上的车驾时,他误走在了黄道上,相关人员去制止。陈彭年扭过头,一脸严肃地说:“这自有根据!”负责礼仪的官员素来敬畏他的博学,不敢再责问他。自我出道人宝元元年,党项围延安七日,邻于危者数矣。范侍郎雍为帅,忧形于色。有老军校出,自言曰:“某边人,造围城者数次,其势有近于今日者。虏人不善攻,卒不能拔。今日万万无虞,某可以保任。若有不测,某臣斩首。”范嘉其言壮人心,亦为之小安。事平,此校大蒙赏拔,言之兵善料敌者首称之。或谓之曰:“汝敢肆妄言,万一不验,需伏法。

”校笑曰:“君未之思也。若城果陷,何暇杀我邪?聊欲安众心耳。”译:党项包围了延安七天,好几次延安城都差点被攻破。当时侍郎范雍为统帅,他满面愁容。有位老军校站出来说:“我是边境人,遭遇围城已经好多回了,有几次的形势和这次差不多。蛮族人不善于攻城,到最后总是攻不下来。像今天的情形肯定万无一失,我可以担保。如有不测,我甘愿被斩首。”范雍赞赏他的话能鼓舞人心,自己也因此心里稍稍安定了些。战事平定后,这名老军校大受奖赏和提拔,人们都说懂得军事、善于揣摩敌情的莫过于他。有人问他:“你真是大胆敢于乱说,万一所说的话不应验,你可是要被处死的。

”老军校笑着说:“你没有用脑子想。如果城池当真被攻陷了,统帅哪有闲暇来杀我?我那么说只是为了暂且使大家安心。”。乌脚溪漳州界有一水,号乌脚溪,涉者足皆如黑。数十里间,水皆不可饮,饮则病瘴,行人皆载水自随。梅龙图公仪宦州县时,沿牒至漳州;素多病,预忧瘴疠为害,至乌脚溪,使数人肩荷之,以物蒙身,恐为毒水所沾。兢惕过甚,瞧盱矍铄,忽坠水中,至于没顶。乃出之,举体黑如昆仑,自谓必死。然自此宿病尽除,顿觉康健,无复昔之羸靡。又不知何也?译文:漳州境内有一条溪,叫做“乌脚溪”,在里边趟水的人脚都会发黑。

好几十里之内,溪水都不能喝,喝了就会得病,行人都自己带着水走路。龙图(官职名)大人梅公仪在地方做官时,沿官路到了漳州;平时他就多病,提前就担心当地瘴气的危害,到了乌脚溪,命好几个人背着他,用东西蒙上身子,恐怕被沾上毒水。过于警惕谨慎了,瞪着眼睛张望,忽然掉进水中,把头顶都淹没了。被人救上来,全身像昆仑一样黑,心想一定得死了,但是从此以后老病根都除掉了,顿时感觉康泰健壮,不再像从前那样孱弱多病了,却又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奇疾世有奇疾者。吕缙叔以知制诰知颖州,忽得疾,但缩小,临终仅如小儿。

古人不曾有此疾,终无人识。有松滋令姜愚无他疾,忽不识字,数年方稍稍复旧。又有一人家妾,视直物皆曲,弓弦界尺之类,视之皆如钩,医僧奉真亲见之。江南逆旅中一者妇,啖物不知饱,徐德占过逆旅,老妇诉以饥,其子耻之,对德占以蒸饼啖之,尽一竹篑,约百饼,犹称饥不已;日食饭一石米,随即痢之,饥复如故。京兆醴泉主簿蔡绳,予友人也,亦得饥疾,每饥立须啖物,稍迟则顿仆闷绝,怀中常置饼饵,虽对贵官,遇饥亦便龁啖。绳有美行,博学有文,为时闻人,终以此不幸。无人识其疾,每为之哀伤。译文:世上有得奇怪疾病的人。吕缙叔以知制浩的官衔担任颖州知州,忽然得病,只是身体缩小,到临死时缩小得像一个小孩。

古人不曾有过这种疾病,所以始终没有人懂得这是什么病。有一个松滋县令叫姜愚的,没有其他的病,忽然不认识字,几年后才稍微有些复原。又有一个人家的小老婆,看见笔直的东西都是弯曲的,把弓的弦和界尺这一类直的东西都看成象弯钩,行医的僧人奉真亲眼看见,江南的一个旅馆中有一老妇人,吃东西不知道饱。徐德占经过那个旅舍,那老妇人喊肚子饿,她的儿子很以为羞耻,便当着徐德占的面拿出蒸饼给她吃,吃完了一竹筐约一百个饼,还不停地喊饿。她每天吃一石米,吃完后马上拉肚子,还同没吃以前一样肚子饿。京兆府醴泉县主簿蔡绳是我的朋友,也得了饥饿病,每觉得饿时必须立即吃东西,稍微慢一点就昏倒在地。

他怀中常带有饼,即使当着大官的面,碰到饥饿也必须马上吃。蔡绳行为端正,学识丰富而有文采,是当时有名气的人,终于得了这种不幸的病。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病,人们只能替他悲伤惋惜。夹镜之疑余于谯亳得一古镜,以手循之,当其中心,则摘然如灼龟之声。人或曰:“此夹镜也。”然夹不可铸,须两重合之。此镜甚薄,略无焊迹,恐非可合也。变使焊之,则其声当铣塞;今扣之,其声泠然纤远。既因抑按而响,刚铜当破,柔铜不能如此澄莹洞彻。历访镜工,皆罔然不测。译文:我在亳州得到一面古铜镜,用手抚摸它,当摸到镜子的中心时,它就会开裂似地发出像灼烤龟甲的声音。

有人说这是一面两层的夹镜。可是两层铜材是不可能一次铸成的,必须把两层单铸再拼合起来才行。这面镜子很薄,看不出有焊接的痕迹,恐怕不是拼合起来的。即使就把它看成是两面焊接起来的,那么它的声音应是滞涩不通畅的;现在叩击它,它的声音却清脆悠长。同时既然在按压时它能发出声响,那么它若是硬铜的就会破裂,若是软铜的又不可能如此澄明透亮。多次访问制造铜镜的工人,大家都对这面镜子迷惘而猜不透。嘉中扬州有一蚌甚大,天晦多见。初见于天长县陂泽中,后转入甓社湖,又后在新开湖中,凡十余年,居民行人常常见之。余友人书斋在湖上,一夜忽见其蚌甚近,初微开其房,光自吻中出,如横一金线。

俄顷忽张壳,其大如半席,壳中白光如银,珠大如拳,灿然不可正视,十余里间林木皆有影,如初日所照,远处但见天赤如野火,倏然远去,其行如飞,浮于波中,杳杳如日。古有明月之珠,此珠色不类同,荧荧有芒焰,殆类日光。崔伯勖曾为明珠赋,伯勖高邮人,盖常见之,近岁不复出,不知所往。樊良镇正当珠往来处,行人至此往往维船数屑以待观,名其亭为玩珠。”(大概可能是UFO)。冷光卢中甫家吴中。尝未明而起,墙柱之下,有光煟然。就视之,似水而动。急以油纸扇挹之,其物在扇中荡漾,正如水银,而光艳烂然;以火烛之,则了无一物。

又魏国大主家亦尝见此物。李团练评尝与余言,与中甫所见无少异,不知何异也。余昔年在海州,曾夜煮盐鸭卵,其间一卵,烂然通明如玉,荧荧然屋中尽明。置之其中十余日,臭腐几尽,愈明不已。苏州钱僧孺家煮一鸭卵,亦如是。物有相似者,必自是一类。译文:卢中甫家住吴中,曾有一次天未亮就起床,看见墙柱的下面,有一个东西熠熠闪光.他走近去看,那东西像水在流动;于是他急忙用油纸扇把它舀起来,它就在扇中呸漾.好像水银,但是颜色光亮;用火烧它,则空无余物。还有魏国大主家也曾出现过此物。李团练曾与我说,东西与中甫家出现的没什么差距,不知是什么异物。

我过去在海州,曾经夜里煮盐鸭蛋,其中一枚鸭蛋,光亮通明如玉,照的屋里光亮。把它放在器皿中十余日,臭味腐臭几乎没了,但是却更加明亮。苏州钱僧孺家煮过一个鸭蛋,也是这样。这些东西相似,必然是一类。免责声明:文章素材和图片均来源于网络,同时文章仅代表本人观点,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