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本《金瓶梅词话》在国内多年无闻,至1932年方在山西介休发现一部,收购者“文友堂”书铺奇货可居,几流入日本,终在社会舆论干预下由北京图书馆购藏。当时为偿购书款,以“古佚小说刊行会”名义单色缩小影印120部。此本全书几近完整,仅第52回缺失两叶,影印时以崇祯本钞补,同时加入崇祯本的100幅插图一并付印。此后。1955年北京以“文学古籍刊行社”名义,用32年影印本(原本在抗战时寄存美国国会图书馆,当时尚未归还),翻印一次,内部发行,制作时,对底本略有挖改。1963年,日本清查全国所存《金瓶梅词话》,得残本3种,以其中保存较多的日光轮王寺慈眼堂藏本和德山毛利家栖息堂藏本配合影印,由大安株式会社(大安公司)出版,大安本号称完整无缺(见[日]长泽规矩也《序》),经梅节等学者研究,慈眼堂藏本与栖息堂藏本相配尚有残缺,大安株式会社影印时“盗用”32年本第94回两个单面页补充完整。此大安本在台湾又有翻印。1978年台湾联经出版事业公司以朱墨二色套印成历丁巳本《金瓶梅词话》,还原原尺寸大小,所缺第52回两叶用日本大安本配补。但联经并非直接据当时已归还并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的“古佚小说刊行会”本的底本照像分色制版,而是用傅斯年藏“古佚小说刊行会”本放大成原本尺寸复印两份,一作原文,一据故宫藏原本描抄朱墨评改,“整理后影印”。所以出现正文虚浮湮漶,朱文移位、变形、错写的现象,实为美中不足。1980年大陆重印55年本,,续有“加工”,去真愈远。1982年香港中华书局以“太平书局”名义据55年印本印行,此“太平本”营销海内外并被大量盗印。1991年,人民文学出版社重印32年本,并据大安本补足底本所缺第52回的两叶。

另外,台湾增你智出版社等有排印全本,香港学者梅节穷多年之力,校理成定本在香港、台湾以《梦梅馆校本金瓶梅》。大陆则有齐鲁书社特批印制内部发行一批排印全本。

《金瓶梅词话》第一回开篇词有什么含义?

《金瓶梅词话》第一回开篇,反映出了当时一部分文人的人生理想、处世哲学、生活旨趣和审美追求。疏离红尘,知足常乐,栖身山林丘壑,欣赏泉石烟霞,结伴花草虫鱼,侍弄琴棋书画,吟哦诗词歌赋……所向往并切身追求的就是超越红尘的方外之趣和隐逸之风。至今读来,犹令人神往无限。 问题是,这样的劝谕性文字,对于竟相追逐于仕途名利场所和锱铢必较于市井坊肆之间的人们,尤其是对于那些于此得心应手甚或既得利益者来说,究竟有多少作用?一般的情况下,甘心归隐林泉者,大多是仕途上的失意之人,或竞技场上的衰败之辈。至于那些前半生尽管沧桑历尽,大致说来也算顺水顺风,终究挣了个盆满钵满,美名享誉天下,于是一路踏着风霜,优哉游哉,身心舒泰地回归故土、栖身田园、含饴弄孙、颐养天年、终结善果、得以善终者,千百年来,掐指而算,可数者有几人?至少,《金瓶梅词话》中的主角儿西门庆不在此列。林泉丘壑,诗书琴画,独卧北窗,蔬食浊酒……,哪里比得上宽宅阔院、娇娘环侍、秉烛逐欢、逸乐纵欲舒心!“酒色财气”等等感官的刺激与享乐,还正等着西门大官人去一一品鉴呢。